清晨的教务殿浸在冷冽的檀香里。莲生站在青铜案几后，一身玄色织金大总管朝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腰间玉带束得极紧，将五个月身孕的弧度强行勒成平直的腰线。他垂着眼睫，指尖在竹简上轻点，听着下方分舵主汇报上月清缴正道余孽的战果。
"三百七十二人，杀干净了？"莲生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他抬起眼，那双看向教众时总是冷若寒潭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的分舵主，"为何还有漏网之鱼？"
分舵主额头抵地，冷汗浸透后背："属下该死……"
"确实该死。"莲生指尖一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在分舵主脸颊上划出血痕，"但教主近日心情尚可，留你全尸。自己下去领三百噬魂鞭。"
殿内死寂。莲生转身时，朝服广袖带起一阵冷风，那截看似劲瘦的腰肢在玄色布料下其实暗藏圆润的弧度，只是被束腹带勒得严严实实。
殿门突然洞开。
周穹一袭玄色龙纹教主袍踏入殿内，二十一岁的武帝境威压无声铺开。满殿教众齐刷刷跪倒，莲生也单膝点地，动作利落得看不出身孕迹象，只有垂下的眼睫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起来吧。"周穹走过莲生身边时，宽大的袍袖看似无意地擦过莲生手背。
莲生起身，照例走到案几侧方半步的位置——这是教主心腹才能站的距离，既彰显地位，又便于随时听令。周穹落座在教主之位上，单手支颌，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扶手，实则指尖正好抵在莲生垂在身侧的手背。
满殿教众低头屏息，无人敢直视教主。
周穹的指尖在莲生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莲生耳尖瞬间烧红，却面不改色地继续汇报："启禀教主，白莲教余孽最近在幽州活动频繁……"
他说着说着，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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