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李耸了耸肩，“也许你理解成报酬或者补偿会好受些？”看着亚瑟还盯着他，他顿了下，“你是专程来把这钱扔到我脸上的..还是有其他什么需要？”
“需要？”亚瑟脸色木木的，“你不是有钱吗？那给我投资个剧啊。”
李叹了口气，“我要回国了。明早的飞机。如果你是突然反应过来了，要揍我一顿，或者想报警虐待，不如我们省掉这些流程，直接让我付你一笔钱私了？”他脸上露出熟悉的笑，但亚瑟觉得他陌生极了，“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不是吗？”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话的。”
李愣了一下：“可能我在伪装吧。”
“如果我不去拆穿你，是不是我们就会相安无事。甚至你会一直跟以前一样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脑袋没问题吧，跑到一个虐待过你的人面前来说这种怨妇一样的话，你有受虐倾向——唔！”
李正说着，亚瑟突然冲上来一拳狠狠地砸到他脸上，打得李一个趔趄，扶着门框才没有摔倒。
眼前一阵阵发黑，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李抹了一下，晕开了一片红。他捂着鼻子任由鼻血从他的指缝间留下。
“被打很开心吗？”亚瑟凑得很近，声音里是满满的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告我偷窃，我就告你虐待。克里斯已经好了，她是最熟悉第六街区的人，那里是她的家，你们想抓到她就是痴人说梦。一码抵一码，你在我这花了十几万美刀，换成你们人民币也就是近乎一百万，我让你虐了一周多，性爱、虐待什么你想做的变态事都干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低低地笑了，他总算搞明白了，亚瑟来是威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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