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沈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後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於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b来时快了半步,玉镯没再磕出声音。
沈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PGU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沈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沈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m0到自己的yAn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後那片薄汗,「往後你便习惯了。」
沈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T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挤出细碎的Sh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後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後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沈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麽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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