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沈玉如常被萧沉渊C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沈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他把沈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Sh的额角,然後继续将药膏推进他T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x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沈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泄出的SHeNY1N,却盖不住T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後,後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h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沈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T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沈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沈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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