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笑了，掌声起来。他鞠躬，下台。
没有人觉得这段话有什麽特别。得奖感言谢编剧，天经地义，讲得还挺动人，如此而已。掌声里，阿肯用力捶江宇盛的背，学弟们在录影。
只有两个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
沈汐瑶坐在位子上鼓掌，鼓得跟大家一样，不多不少。可是江宇盛回到座位的时候，她侧过头，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说：
「加了一段。」
「嗯。」他坐下，把奖座放在腿上，「排练的版本没有。刚刚在台上，临时push的。」
「没有经过。」
「有些东西，」他看着前方的舞台，下一个奖项的入围影片正在播，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会被打回票，只能直接上线。」
她没有接话。颁奖典礼继续，音乐，掌声，司仪的声音。过了大概一分钟，黑暗里，她伸手，把他腿上那座快要滑下去的奖座扶正了一下。
其实它没有要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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