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眼眶很轻地红了一下，她很快低下头。陈希他弯腰拿起书包，走到大门口时，陈父忽然叫住他。
「希。」
陈希停下，身後沉默很久，最後，陈父只说：「你母亲……她还好吗？」他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回过头，父亲仍坐在原位。这一次，陈希忽然觉得，父亲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嗯。」，过了很久他才回答，「她现在不只是我母亲了。」他一顿，「她是悟世法师。」
陈父没有再问，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他走出大门口，看了看手机。林梦云没有回讯息，从昨晚到现在，一句都没有。
陈希看着那个没有动静的对话框，眉心微微皱起，他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最後，他只传：「吃饭了吗？」
没有回。他站在路边，等了十分钟，萤幕始终没有亮，陈希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林梦云家的地址。车子停在林梦云家楼下时，巷口的路灯还亮着。他正要拿出手机，林梦云家的门忽然开了。
林梦云的妈妈提着垃圾袋走出来。看见陈希身上的慕夏中学制服时，她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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