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目光微微颤动，默默点头。
「当然记得。当时我和你李婶远远就看见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好像看不见路似的，整个人直直撞上灯柱。你的额头撞破了，不断流血。我叫李婶用毛巾按住你的伤口，我就立即回去开车送你去医院。」
夏若玹的喉咙发紧，颤声追问：「当时公路上是不是发生了车祸？」
李伯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恐惧的急切。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放下茶杯。茶盖轻轻碰撞杯沿，「叮」很轻的一声，却像敲在夏若玹心上。
「你是不是记起了什麽？」
「我记得我不断地跑，然後就听到一声巨响，我好像看到一辆车撞在树上……」
李伯思索片刻，轻叹了声：「你当时受到药物影响，但还是拼命逃跑，才能从那个sE魔手中逃出来。中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是你的错。」
夏若玹的瞳孔骤缩，呼x1不自控地急促起来。
「李伯，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我们对警方说什麽也没看到。」李伯语气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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