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家庭生活与社交修辞,你一只昆虫不会懂。」陈绍安双手紧紧握着真皮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确实无法理解。」贺森的翅翼在大衣内部发出细微、乾燥的沙沙声,「那个雌X个T的身上,残留着其他雄X人类的气味分子。在昆虫的世界里,这意味着领地的重叠与繁衍权的背叛。绍安,你大脑释放出的生物电信号显示,你正在承受剧烈的耻辱感与愤怒。为什麽不允许我对她进行清除?」
车厢内的温度随着贺森的话语急剧下降。原本开着微弱冷气的空调出风口,此时竟然隐隐有白sE的霜气凝结出来,冷得让人骨头发刺。
陈绍安盯着前方的红绿灯,突然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且自nVe的快感。
「清除?不,不需要清除。这样很好。那座由谎言和数字搭建起来的城堡越是完美,当我亲手把它踩碎时的快感就会越强烈。我要看着她一无所有。」
车辆行驶通过忠诚路的路口。就在这辆黑sE轿车经过的瞬间,路口上方那座红绿灯的电子控制箱内,突然爆发出一道惨白、尖锐的火花。整条街口的交通号志在瞬间瘫痪,化作一片漆黑。
後方的路口随即传来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陈绍安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甚至没有透过後视镜去看一眼後方的混乱,踩着油门的脚掌没有丝毫的动摇。清楚地知道,整座城市的秩序正在因为後座那个怪物的存在而一点一滴地陷入混乱与崩坏。而自己,正是这场灾难最清醒的共谋者。那种凌驾於世俗法律与社会秩序之上的特权感,让血管里原本因为毒素而冰冷的血Ye再次疯狂地沸沸起来。陈绍安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病态,但完全不打算停止。
台北市信义区的h金商办高层。落地防紫外线玻璃将室内与外界的Y雨隔开,大理石地面被顶部的水晶灯光切割出几道冰冷而锐利的几何sE块。
西装外套由l敦萨维尔街的老师傅手工量身订制,挺拔的肩线将陈绍安百万年薪、业界菁英的骨架撑得毫无瑕疵。发音字正腔圆,眼神专注而诚诚,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深得客户信赖的沉稳。
任谁也无法从这副完美的商务外壳下,看出大脑皮层深处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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