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下方压着一片昂贵的进口蜂胶口含片,浓郁的草本苦涩混杂着化学清凉感,试图掩盖黏膜深处长年无法癒合的、带有微量毒素灼伤的溃疡。每当说话的频率加快,上颚与声带交界处就会产生细微的痉挛。
「陈副理,关於大直那栋商办的产权纠纷,原本地主廖老先生的态度非常强y,甚至扬言要提告,怎麽会在上周五突然同意让步,甚至主动调降了百分之十的价格?」坐在首位的法籍华裔投资人放下手中的钢笔,镜片後方的目光带着商人的敏锐与狐疑。
陈绍安财富累积的秘密隐藏在心底,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谦逊、得T的微笑,用雷S笔关闭了简报萤幕。
「廖老先生在周五清晨出门散步时,隔壁工地的老旧外墙突然发生了小规模的剥落,砸毁了老先生平日里最锺Ai的古董脚踏车。老先生年事已高,受了些惊吓,认为这是神明给予他的警示,提示该处的风水地理已失和,不宜久留,是以主动联系我方办理变更登记。」
会议室内随即响起了一阵低沉且轻松的笑声,众人纷纷对陈绍安的运气与调解能力赞叹不已。
运气,多麽温和、T面且文明的字眼。
陈绍安在众人的赞美与掌声中微微躬身致意,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会议室角落那扇暗sE的防盗安全门。安全门的下方缝隙,此时正缓慢地朝着明亮、温暖的会议室内吹送出一GU极其不自然、刺骨的冰冷寒气。那GU寒气不属於中央空调的乾燥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山区深处、未经日照的Sh土与腐烂花卉交织而成的甜腻气味。
贺森就在门後。这只雄Xh毒蛾所幻化的人形从不遵守人类的作息与社会规范。不需要打卡上班,不需要累积社会资历,仅仅是安静地潜伏在陈绍安生活轨迹的Y影边缘,用双眼缺乏瞳孔的灰白复眼冷酷且JiNg准地计算着每一次灾难降临的机率。廖老先生的意外,不过是贺森在周围特定区域内提高微小粒子摩擦机率的成果罢了。
合约顺利签署完毕。陈绍安踩着沉重的石膏左腿,一拐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副理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