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说蔡永瑞。
但我不想提到这个人。
「你说谁？」我耸耸肩，继续写着我的试题卷，「我认识的没一个人会打bAng球。」
他把我手上的笔抢走，「P，你明明知道我在说谁。」
我抬起视线望向他，为了可以让自己不要表现出被戳破的尴尬感，於是尽可能的表现出淡漠的样子。
「所以？」
「所以就想问一下啊。」
「问什麽？」
这是什麽大哉问环节？
沉默一阵子之後，他把笔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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