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在盘算在学校见到大家时,要如何解释暑期这两个月消失的原因。
我想了很多解套的说法:例如爸妈想省钱所以跟补习班退费,还是要说我回阿嬷家陪老人家种田,抑或者是放弃挣扎直接坦白我被禁足的事情。
反正当时这麽多人看到我妈歇斯底里的样子,说不定早就已经传遍全天下,如果说谎,只是会成为笑柄罢了。
但是想到坦白後迎来的尴尬,还有那种不知道说甚麽还y要安慰的互动,就觉得有点不想去上学了。
「嗨。」突然有个人骑着脚踏车拦住了我的动线,「当没看见啊,还真无情。」
我一看到是吴品泽,更不想跟他聊天了,冷着脸就想继续往前走。
他跳下脚踏车,牵着车走在我旁边,一路呱呱的说个不停。
从他家的店讲到他妈最近的糗事,到路边的母狗生了几只狗,土地公庙里又多几对好心人赠送的茭,最後终於停下脚步。
我转过头看他。
只见吴品泽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他牵着车站在原地看着我,原本刚刚嘻嘻哈哈的那抹笑都从脸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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