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sE针织背心，微微弯着腰，不知道和老人说了什麽，老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等到对方平安走到另一头，她才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出神。
人果然很复杂。
她会在背後编造关於我的流言，也会耐心扶着陌生老人过马路。善良和恶意，好像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向书正始终没有告诉我，谈艺到底说了我什麽，可学校从来藏不住秘密，没过几天，那些话还是辗转传进了我的耳里。
说不上多难听，却也足够让人心里留下疙瘩。
只是，b起那些流言本身，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谈艺竟然会因为我，而感受到威胁。
这样的念头甫一冒出，我便觉得自己有些卑劣。
可下一秒，我又忍不住想，至少这代表，我在向书正那里，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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