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份特别，也或许只是谈艺的误会。
逛了一整个下午，我和何棠照例找了间咖啡厅休息。我拿着x1管慢慢搅动咖啡，N泡一点一点融进深sE的YeT里，原本浓烈的苦味也跟着淡了几分。
沉默了很久，我终於开口。
「棠棠，我今天忽然发现，我好像没有自己想像中那麽善良。」
她抬起头，安静地等我说下去。
「我居然有点高兴。」
「高兴什麽？」
我望着咖啡里模糊的倒影，朦胧不清，「高兴谈艺会因为我吃醋。」
「至少代表，在向书正那里，我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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