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後才发现，角落还挤着几句更难听的话，cH0U屉里的课本全被扯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几本书的边角被整齐割去一块，像有人拿美工刀慢慢削过。
吴宜庭蹲下来帮她捡书，翻到英文课本时忍不住x1了口气。封面被划出好几道痕，内页也缺了几角。「这太过分了吧！」
柔慧把课本叠回桌上，拿出铅笔盒里的橡皮擦，用力擦桌面的字，麦克笔只淡了一点，黑sE痕迹反而晕得更大。周围有人装作没看见，也有人边整理书包边偷笑。许哲轩靠在椅背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像这些事与他毫无关系。
预备钟响後，柔慧才发现自己的椅子不见了。她弯腰看桌底，又到後排和置物柜旁找了一圈，连扫具间都翻过，仍没有看见。
班上陆续安静下来，廖春宜抱着课本走进教室。她才踏上讲台，便看见柔慧仍站在座位旁，桌面那些还没擦乾净的黑sE字迹也明晃晃地留在那里。她的目光停了一瞬，又扫过散在地上的课本。後排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廖春宜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皱了皱眉，「安静！」然後看向柔慧：「乔柔慧，上课了，你还站在那里做什麽？」
柔慧握着抹布站在桌边，愣了一下。「有人把我的桌子写成这样，课本也被割了，椅子不知道被藏到哪里……不见了。」
廖春宜往她空荡荡的桌前看了一眼，又瞥向後排几个低着头忍笑的男生，微微不耐地叹了口气。「先去找一张椅子来坐。」
「教室没有多的椅子。」
後排又有人笑了。廖春宜抬起头，「你们几个够了没有？」
笑声安静了几秒。她却没有追问是谁，只重新看向柔慧。「现在全班都被你耽误到了，你出去找椅子。」
柔慧x口一阵发热。「可是我不知道他们藏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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