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x1粗重而紊乱，x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在压制着什麽。
「不能再继续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板。
「为什麽？」叶挽蓝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完全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因为如果继续的话，」他睁开眼，琥珀sE的瞳孔已经被慾望染成了一种极深的暗金sE，像日落前最後一抹余晖，「我不会让你回上海了。」
「那就不回。」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叶挽蓝自己都吓了一跳。
&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层薄薄的克制像玻璃一样碎掉了，露出了下面翻涌的岩浆。他盯着她看了整整五秒钟，目光灼烫得像要把她的灵魂烧穿，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然後他做了一件让叶挽蓝完全意想不到的事——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把她的裙子整理好，把从她肩上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然後退後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行。」他说。
叶挽蓝愣住了。她刚才主动到那个程度，他居然……拒绝了？
「不是不想，」看出了她眼里闪过的受伤，连忙解释，声音依然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沙哑，「是太想了，所以不行。」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你刚结束一段五年的感情，飞了半个地球来这里发泄。你现在说不回上海，也许是真心的，也许只是因为今晚的月光太好、红酒太醇、气氛太对。但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要了你，明天醒来，你可能会後悔，也可能不会。但万一你後悔了——」
他的指腹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捧住她的半张脸。
「——我会恨我自己。」
叶挽蓝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忍到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却还是选择了在最後一刻刹车。因为他怕她後悔。因为他把她的感受放在了b他自己的慾望更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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