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垂帐成牢。
太医与下人彻底退去,主屋木门重重落锁。满室焦灼非但未随人声消散,反倒在Si寂里一寸寸升温,裹着两世积压的慾望与情愫,几乎要将人灼烫。
我双手被他用月白衣带松缚於床头,力道并不重。我心知以自身底蕴,若真想挣脱,随时便能震碎这层束缚。可我终究未动,只抬着一双清冷桀骜的眼,静静迎上他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视线。
「沈宁,这一世,你休想再从本王身边逃开半步。」
萧煜俯身而下,指节带着薄茧,顺着我锁骨缓缓下滑。嗓音低沉沙哑,藏着两世压抑的偏执与疯意。可指尖刚触到我冰凉肌肤的刹那,他动作却猛地滞住,眸底翻涌的猩红里,猝然溅起几分失控的自责与颤栗。
前世机关算尽,血海深仇压心头,他因恐惧失去,将占有yu熬成了疯魔。可此时此刻,眼尾扫过我手背上层层裹着的纱布——那是为护他伪装、替他挡下滚烫热汤的伤痕——所有暴戾刹那间软化,统统化作了蚀骨的疼惜。
望着他眼底将熄未熄的疯焰,我心头那片向来冷y的角落,似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我深x1一口气,终究是松了口气,放任自己对他卸下两世以来最紧的那道防线。
「萧煜,前世种种,皆入h泉。」我的声音依旧清傲,纵然身处此境,眼尾也半分软糯屈服也无,字字却掷地有声,准准砸在他最软的肋上:「今生我既嫁了你,便从未想过逃。」
萧煜身躯猛地一僵,狭长黑眸骤然收紧,俨然没料到我会在此刻坦言心意。下一瞬,他周身弥漫的暴nVe与疮疠如cHa0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浓烈、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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