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他一眼，而他发现了我的视线。
「好吃吗？」他问。
我点了点头，反问他：「好喝吗？」
「就咖啡。」他答得简短。
就是不好喝的意思吧。我轻轻扁嘴，想把咖啡拿回来，但我听见他放下铝罐的声响，是空罐才会有的高亢。
「四点半了啊。」楚恒按亮了手机萤幕，喃喃道：「现在喝咖啡有点晚了。」
我摇晃咖啡罐，里头的咖啡已然见底。
「那只能和我一起熬夜了。」我嘻笑着说。
「我是打算陪你。」他说得毫不犹豫，直gg的眼神毫无躲闪。
一瞬间，我感受到心脏重重地跳了一拍，我撇开脸，一时无法再与他的视线交会。
垂下眼眸，我佯装专心吃豆花的模样，冰凉的糖水泡凉了唇与舌，却衬托出脸颊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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