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辰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获得这种反应。
如同运转中的机器突然故障似的，方衍的表情骤然定住，就像逐格动画被cH0U出其中一格，下一秒便跳去了其他画面，速度很快，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的瞬间。夏宇辰也不晓得为什麽自己看得这麽清楚。
方衍抓抓脸颊，似乎觉得有点羞耻，「以前在学校有参加过话剧社，玩票X质的。」
——撒谎。
夏宇辰垂下眼淡淡道：「你很习惯使用肢T语言表演，台词口条也很清晰，舞台剧演员通常都有这种特X。」
方衍笑了一下，没接这话，把话题拉回拍摄上，「真的不用再拍一次？我刚才的表现是你想像中的冬夜吗？」
「不用，这广告本来就要强调第一视角，太JiNg致反倒没了那种感觉。」夏宇辰收拾着相机说，「之後再补拍几个景就可以了。」
方衍没说话，只是依然望着他。
大概是酒JiNg的缘故，方衍的脸颊有些泛红，身上那GU本就虚浮感觉更为明显，好像有什麽无形的东西随着酒JiNg一起蒸发掉了。
夏宇辰见他还在看自己，便回道：「??本来就不是表演我想像中的冬夜，是你心中的冬夜，然後让镜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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