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终於受不了了，往後退了一步。软尺从厉琬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蛇一样蜷成一团。戚溪转过身，耳根烧得通红，x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千米。厉琬慢慢站起来，看着她，没有动。
「够了。」戚溪说，声音都在抖，「你根本不是在量三围。」
厉琬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戚溪往後退，背撞上身後的衣柜。那是一个嵌入式的白sE衣柜，表面光滑冰凉，戚溪的脊椎贴上去，冷得她一缩。厉琬已经走到她面前，把她困在衣柜和自己的身T之间。
「那你觉得，我在做什麽？」
厉琬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撑在戚溪耳边的柜门上，另一只手捏着那卷软尺，慢慢往回收。戚溪的眼里，厉琬的五官近得有些失真，皮肤像被打了一层柔光，唇sE很淡，下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纹路。
「我……」戚溪答不上来。她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一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厉琬的身T压过来，不是整个贴上，而是一点一点b近，让戚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x口起伏的节奏。两人的距离近到，厉琬的呼x1拂过戚溪的额头，戚溪的呼x1又弹回厉琬的下巴。衣柜的门在戚溪背後轻轻响了一下，像不堪重负。
「戚溪。」厉琬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觉得，我为什麽要帮你？」
戚溪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劈开了她这几天刻意不去想的那些事。她看着厉琬的眼睛，那里面太深了，深得像没有底的井，她看不见答案。
「我不知道。」戚溪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我不想知道。但你别用这种方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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