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音的心跳加速了。「他说了什麽？」
赛巴斯汀放下咖啡杯，双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但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有微微的颤抖。
「花灭了之後，墓碑上出现了符号。秦世杰不认识那些符号。但他查了林安的日记，里面有一句话——花灭，印现。印现，门开。」
「什麽门？」
「不知道。」赛巴斯汀的声音很低，「但秦世杰说了一件事。他说，林秀当初用那朵花，不只是为了让人相遇。她还用它锁住了某种东西——某种比她更古老、更强大的东西。我们毁掉那朵花的时候，锁被打开了。」
林薇音的手凉了。
「打开了什麽？」
「不知道。但秦世杰在查。他说他会找到答案。」
林薇音抽回手，走到窗前。窗外的伦敦在下雨，灰蒙蒙的，看不清远处。她忽然想起了那朵花在月光下绽放的样子——那麽美，那麽脆弱，那麽短暂。她以为毁掉它就意味着终结。但也许，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不可能再沉睡。
「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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