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林薇音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写代码。赛巴斯汀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对视一眼，偶尔交换一个短暂的吻。普通人的恋爱。
但林薇音的余光一直在看他。他的侧脸，在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下，轮廓分明得像被雕刻过。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默念诗里的句子。他的手指翻过书页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某种珍贵的东西。
「你在看我。」他说，没有抬头。
「我没有。」
「你看了我七分钟了。」
「我在想事情。」
「想什麽？」
「想——」她合上电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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