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利时常被公司派去打扫自杀现场或是命案现场。
他怀疑是因为他曾说过得COVID之後,他的嗅觉就变得b较不灵敏,但最主要应该还是因为他从没跟主管抱怨过,给他日期、时间和地点,他去打扫就对了。
他喜欢一个人出去工作,但有时候需要打扫的面积太大时,公司会派两人或是两人以上的小组。
将小金gUi车熄火,他常常一不注意就会撞到头,r0u着头顶,刷卡进公司,他领了货车的钥匙,掏出手机看时间,趁出发前检查货车的设备和用具是否齐全,在表格上签名。
「芬利!主管刚寄了信,你看到了吗?」他今天的搭档一样是奥拉塔。
「怎麽了?」
「我们的班又被调了!查克他们十五分钟前已经出发了。」
主管最近时常在最後一刻调班,他和奥拉塔的工作总是被分配给查克他们,他不是很在乎,「那我们下一次什麽时候出队?」
「还不知道。哎,该不会又是什麽棘手的场??」奥拉塔哀怨地垂下肩,说上一次的屍臭味仍深深烙印在他的鼻孔里,他最後甚至把刷手服给丢了。
奥拉塔很喜欢跟他说话,从工作上的大小事,讲到超市里J蛋的价格,甚至是远房亲戚家牧场的马生小马了都可以讲,他会静静地听。
「对了,你不是搬家了吗?环境如何?一定b之前那个又臭又小的公寓还好吧!」他们坐在休息室的圆桌,奥拉塔起身装咖啡,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这里的黑咖啡好淡,但是免费的就将就一下吧??。
「很好。」客厅的箱子还没搬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