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店长在吗？」
话筒那端传来的，是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苏禹蓁捏着塑胶话筒的手指猛地一停，整个人在服务台前，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发空。
那是程颖申的声音。
那时候他人在几百公里外的高雄旗津当兵，此时正是傍晚部队里的盥洗休息时间。
他知道这个时间苏禹蓁正在超市里打工，於是特地在军中排队，用营区福利社旁的冷y公用电话，直接把长途外线打回了店里。
苏禹蓁有些做贼心虚地将话筒往耳朵上贴紧了一些，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店长不在喔。你哪里找？」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随後，男人隔着长长的电话线路，用最熟悉的语气，低沉沙哑地扔出了两个字：
「是我。」
听着那句「是我」，苏禹蓁清秀的小脸紧紧绷着，心脏在x口深处剧烈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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