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江晚宁把课程系统的页面关掉。
指尖停在触控板上方时，她又犹豫了几秒，最後还是点开了拾光。
页面跳转。
她的个人页仍然很安静，浏览数不多，留言也停在几天前。那几行关於春日的短文排在页面上，像很久以前放在窗边的一小束光。
江晚宁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把刚刚那份作业打开。
她从最後几段里挑出一小段。
不是整篇文章里最完整的句子，也不是她觉得最漂亮的部分。
只是那一段很像她当下的心情。
她将它复制下来，贴进拾光的发表框里，又删掉几个太像作业的词，让它变得更像一段短文。
最後，她慢慢按下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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