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里又传来小苗的声音。
那声音从白光里传出来时，苏晚差一点忘了自己还站在星幕演播中心地下测试场。
她太熟悉小苗的声音了，平时吵，念热搜时语速快得像有人在後面催命，看到离谱评论还会一边骂一边笑，可此刻那声晚姐隔着回声装置的残留波段传过来，轻得像被水浸过，尾音带着哭意，让苏晚x口猛地发酸。
白光里的影像晃了一下，化妆镜、散落的剧本、没喝完的姜茶和闪烁的镜前灯，慢慢拼成一间休息室，小苗站在门边，手里还拿着苏晚的手机，脸sE白得吓人，林姐在外面和剧组工作人员说话，声音听起来很压抑，却能听出她快要发火了。
「监控呢？棚里所有出口都调出来。」林姐把平板递给场务，语速很快，「人不可能凭空不见，报警，先报失踪，谁都不准发微博。」
小苗回头看着空掉的化妆椅，眼泪一下掉下来，「晚姐刚才还在这里，她还问我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喉咙哑得发疼，「小苗。」
测试场外，林彻立刻抬头，「苏小姐情绪波动上升。」
赫连棠站在白塔监测席前，目光落在那条被捕捉到的白sE波线上，「保持测试不要中止，残留波段正在回应她。」
晏沉曜没有看赫连棠，他站在陪同区里，视线始终停在苏晚身上，「苏晚，听得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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