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提示还有四十分钟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蓝牙音响里传来方瑜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终於开机了」的如释重负。
「到了吗？」
「快到富良野了。」
「你在开车？」
「嗯。」
「那我长话短说。陈皓然今天一直在找你。」
陈咏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找我g嘛？」
「不知道。敬酒的时候他忽然问你来了没有，我说你身T不舒服没来，他的表情……怎麽说呢，挺微妙的。不是失望，也不像是关心，更像是一种……困惑？好像你不在他面前出现这件事让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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