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强妈妈从厨房端了两杯果汁出来，放在他们面前。“喝吧。”她说，然後在旁边坐下。
“那天……国强有没有说什麽？”国强爸爸问，声音很低。
家凯握住了椅子的扶手。他想了很多个回答，每个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没有。”耀祖说，“我们一起走，然後他说有东西忘在学校，要回去拿，叫我们先走。”
这是他们提前讨论好的说法。
国强妈妈点了点头，看着果汁杯，没有说话。
家凯不敢看她的脸。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大拇指的指甲在桌沿轻轻磨着，磨着，磨着。
“国强很喜欢你们几个。”国强妈妈突然说，声音很平，“他每天回家都会说你们的事，说家凯又做了什麽荒唐事，说耀祖今天又考了第一名。”她停了一下，“他说你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家凯的眼眶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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