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的後脑勺撞上身後的置物柜，退无可退。
莱昂纳多的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面上，灰蓝sE的眼睛在暗处像深海燃烧的磷火。他低着头，嘴唇距她只有半寸，呼x1交织成一片温热的白雾。
「刚才那个，」他开口时气息拂过她唇缝，「算系统判定还是现实判定？」
林渺的脸已经红到能烫熟J蛋。她双手抵住他x口想推开，却发现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b投了九十五英里快速球还疯。他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在极光余晖下泛着银白的痕迹。
「你这里——」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那道疤痕。
莱昂纳多的呼x1骤然一沉。他抓住她触碰疤痕的那只手按在x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时候骑马摔的。现在……能别问吗？」
她在同他掌心下感受到脉搏几乎要破开皮肤。雨声渐歇，极光重新撕开云层倾泻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棚壁上，像一支投捕组合的剪影。
「北极星。」她轻声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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