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陆的六月有一种慵懒的明亮。yAn光从云层缝隙里斜斜切下，碎金般洒在图书馆通往大学主楼的那条石板路上。林渺走在莱昂纳多身侧，蓝sE裙摆被微风偶尔撩起，她的视线落在他烟灰sE衬衫的袖口——那里绣着极其隐蔽的暗纹，仔细看是交织的字母「B」与皇冠图案。高级公务员可不会穿这种订制衬衫。
「看路。」他突然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带她绕过脚前一滩积水，「走路盯着别人袖子发呆，小心踩进水坑。」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袖子？」林渺心虚地缩回目光。
「你连呼x1节奏都变了。」他偏过头看她，灰蓝sE的眼睛里带着笑，「游戏里培养的默契——你接球前x1气会变浅，现在盯我袖口的时候也是同样频率。」
林渺整个人炸毛了：「你到底是投手还是心理医生啊！」
奥斯陆大学校园不大，他们走到学生餐厅侧面的露天咖啡区时，莱昂纳多自然地走向角落一张被樱花树荫覆盖的桌子。「热巧克力加棉花糖，你吃得惯甜的吗？」他问，已经朝服务生抬了抬手。林渺想说你都没问我就帮我点单了，可「热巧克力加棉花糖」恰恰是她最Ai的冬季饮品。他又怎麽知道的？
「游戏後台数据能查到玩家偏好设定，你填过最喜欢的饮品那一栏。」他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一脸理所当然。
「……你们封测玩家能看别人後台数据吗？这算不算侵犯？」
「北极星的权限可以看渺渺的。」他说这话时眼睛弯起来，yAn光穿过樱树叶在他鼻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渺渺的权限也可以看北极星的。公平。」
服务生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莱昂纳多的那一杯是黑咖啡，不加糖，杯沿放着一片薄柠檬。林渺偷偷观察他端杯子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夹着杯耳，无名指微微翘起，标准的贵族端杯礼仪。她低头啜了一口自己的热巧克力，柔软的棉花糖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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