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最後说了:「对」。
就一个字，然後把视线移开，假装在找什麽东西看。沈曜「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人群在他们中间继续流动，说明会的广播喊了下一批学号，有人从旁边挤过去，把林知远往沈曜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林知远往旁边退了半步。
「那我先去找队伍。」
沈曜点头。
林知远转身走进人群，走了大概十步，才让自己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口气憋了多久。准确来说，是从他在人群里看到沈曜侧脸的那0.5秒开始，一路憋到现在，闷在x腔里没有地方放。他把资料夹夹紧，低着头往前走，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专注在「找到队伍」这件事上。
但记忆不听话。
时间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倒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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