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去接那本书。
他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他在伸手的时候没有判断好距离，指尖又一次碰上了沈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背，这次b刚才更实，停了将近一秒才分开。
两个人都没有动。
然後同时动了。
林知远把书拿过来，沈曜把手收回去放在键盘上，都没有说话，都没有看对方，图书馆的空调继续吹，外面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声从远到近再到远。
——冷静，这只是手。
沈曜盯着笔电萤幕，把刚才那行打到一半的字删掉，重新打，字打错了，再删，再打。
他的打字速度一向很稳，现在慢了将近一倍。
林知远低头看书，把那一页的内容从头读了三遍，读完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有进去，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只知道那两次碰触停留在指尖的温度还没有散，像是皮肤b大脑诚实太多，不肯配合他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这段可以用，」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跟你的论点可以接。」
「嗯。」沈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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