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确认交往的过程很不浪漫，甚至称得上随X，水到渠成的自然。
林知远烧退了之後的第二天下午，他坐在宿舍桌前，沈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都在各自看各自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只是「往常」这个词现在的意思有点不一样了。
昨晚的事停在两个人中间，不是尴尬，但也不是完全自在，是那种什麽东西刚被说出来之後、气氛还没有完全调整好的状态。
林知远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没有写字，停了一下，抬起头。
「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沈曜把视线从书上移过来，「你说。」
「我问你。」
「你先说。」
林知远把笔盖盖起来，「沈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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