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的脚步停了一下。
就一下，很快就恢复，但那一下很明显，沈曜感觉到了，没有说话，继续走，像是这句话说完就说完了，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林知远重新跟上他的步伐，把手握紧了一点，这次没有再调整角度。
「可以，」他说，声音很平，但说得很确定，「练到你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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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很笨拙。
不是感情不好，是真的两个人都没有谈过恋Ai，很多事情不知道该怎麽做，就算知道理论也不知道实际上怎麽C作。
沈曜不知道主动牵手应该在什麽时机，所以他每次都在等，等到林知远先把手靠过来，他才接，林知远後来发现这个规律，就开始刻意不先靠，看沈曜会不会自己来——
沈曜犹豫了很久，在一个下午，走廊上，他把手伸过去，林知远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把手放上去，很自然地继续走，假装这很平常。
他们两个人都假装这很普通，但心跳不受控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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