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摇头，「是那种……有人盯着你的感觉，但你转头什麽都没有。我家里的灯有几次突然灭掉又亮，电话有匿名的，电话接起来什麽都没有，只有呼x1声，我的信箱有几封邮件，没有署名，说……」她停了，「算了，我说不清楚。」
裴德胜维持着表情不变，「你有没有向警察报案？」
「我没有，」她说，「我说不清楚，说了也没有根据。」她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咖啡杯的杯环，「你们调查的那个开发案……你们知道委员会里有两个人Si了吗？」
「知道，」裴德胜说，「所以我们在做这个调查。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答。
他们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是傍晚，台大附近的行道树在侧光里投出细长的影子，空气里有傍晚特有的那种混合着下班人cHa0和夜市准备开始的复杂气息。林晓霜走在裴德胜旁边，b平常慢了一步。
「你有什麽感觉？」他问。
「很多，」她说，「但我需要先把它整理清楚才能告诉你。」
他点了点头，没有催促，往停车场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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