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说。
他停下来，回头。
林晓霜的脸sE很不好看，不是害怕，是那种在感知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之後，努力维持面部镇静的表情，她见过太多不好的事情，已经学会这种控制，但控制的力道今天b平常要大。
「那个nV人，」她说，「她身T周围有黑气。那种黑气我见过，是一个人被什麽东西锁定了之後，身上会有的。」
裴德胜沉默了一秒，「你说的黑气，是b喻，还是你真的看到了什麽？」
「我真的看到了，」林晓霜说，「不是眼睛看的，是感知看的，但那个感知从来没有出错过。」她停顿，让接下来的话说得很清楚，「她是下一个目标。我不知道时间，但那个黑气的密度，说明她距离危险已经很近了。」
裴德胜把外套的领口整了一下，这是他思考的时候会做的小动作，她在这几天里已经开始认识这个动作的意思。
「那我们明天联络她，」他说，「我需要知道那些匿名电话和邮件的细节，以及她知道的委员会情况。这次不用研究名义，直接告诉她，我们在查她的两个委员会同事的Si亡。」
「她会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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