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落下，屋内的空气像是陡然凝住。
萧景珩下意识看向顾行舟。
他原本以为今晚最多不过是把兵部旧案摊开来说，却没想到沈清辞竟会一路b到这个地步，几乎是一寸寸把顾行舟藏着的东西往外扯。
而顾行舟竟也没有立刻否认。
这本身就已经很不对劲。
顾行舟沉默地望着沈清辞，眸sE深得看不出底。
良久，他才低声道：
「你想问什麽，就一次问完。」
沈清辞盯着他，x口那GU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已再也不是单纯的冷静。
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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