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很安静。
水声从窗外慢慢传进来，轻得像很多年前未说完的话。
沈清辞看着皇后。
心口莫名一紧。
因为她忽然有种感觉——
接下来这句话，很重要。
皇后却没有立刻往下说。
她只是低头拨了拨棋盘上的白子。
过了很久，才淡淡开口。
「你知道你母亲当时是什麽反应吗？」
沈清辞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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