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啊。」张建宏拿着计算机，煞有其事地咚咚按，须臾，他满意地哈了声，食指一敲，把计算机转正到方源希面前。「一期八万八，零头就留给你当生活费吃点好的，毕竟身T是最重要的资本。」他往後舒服一仰，脖子上一条绕了好多圈的金项链细细铿锵了下。「乖乖付的话，两百四十期就结束。怎麽样？年息不到两分，算够照顾你了。别人才没这好康咧。」
方源希倒cH0U一口气，瞪大眼SiSi盯着那串等同延长二十几年的数字。
二十年。
他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接着某个画面猛地窜了出来。
某天，张建宏拎着父亲的借据找上门然後拽他去拍lU0照。
自那之後，什麽黑都不可怕了。
他自嘲那天是人生的入土日。
不是深渊，因为他确信爬得出去，拍掉身上脏土就能重见天日。
至少到这一刻为止，他都这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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