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别不知感恩，老板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特别待遇。」
张建宏粗鄙的讪笑拉回方源希的注意力，「哪有。」他吐了舌，掩饰颤抖的嗓子，然後仔细摊平掐皱的信封，对摺後收进口袋。「那我先走了，晚上会直接过去。」他顺势走向布告栏，拿出手机，「我对一下时间。」
他向来只找自己的名字，但这次，上面一些用红笔写下的注记落入眼帘。他盯着那些文字瞧，喉头滚了滚。「我也可以试一些……特殊的客人。」他轻巧回头，高高提起嘴角，不愿被看出丁点走投无路的狼狈。「之前我没经验怕做不好，现在应该没问题了。」他故意耸耸肩，挠了挠头发。
特殊客人的单价高，一场是他平常收费的三倍。
张建宏眼睛一亮，身T重心向前挪到桌上。皮革椅面再次出现簌簌声，「这就对了，趁现在年轻，恢复力快。放心，有钱变态能玩的就那些。」他把cH0U完的菸捻进烟灰缸，然後抓过槟榔吃，「我先让你从幼幼班开始。循序渐进，成语是不是这样用？」
「谢谢建宏哥。」方源希的指尖抠着手机壳，成功稳住声音後鞠了躬，接着步出房间。
走廊地板依旧光影错落，他望着窗漫不经心地向前走，却猛地撞上犹如墙壁般的坚y屏障，y生生地往後跌坐在地。「唔。」
喀嗒，东西坠物的声响随之响起。
「g！你眼睛长哪？」男人的怒吼紧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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