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绯袅拉了把椅子，让李芝琳坐到了病床前，「妈，你先冷静一点，这个晚上，你看着爸爸，好吗？剩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讨论。」
李芝琳安静地坐着，弯曲的背部，散乱的发丝，狼狈的身影。
洪京于还想说些什麽，但洪绯袅阻止了他，两兄弟一同出了房间，沿着纯白的走廊离开。
李芝琳凑近了床铺，药水的气味窜了上来，闻起来有点，让她想起大雨车祸的那天夜晚。
床上的丈夫像是植物一样的安静，瘦弱的肢T，微弱的呼x1，时间彷佛静止在五年前，车祸的那一夜。
李芝琳趴在床铺上，右手握住了丈夫的掌心，她闭上眼，眼泪从酸涩的眼眶中安静滚落，在棉被上成为Sh透的圆点。
停留在车祸那夜的人其实是她。
「痛苦吗？」李芝琳发抖的声音在病房中回荡，「对不起，我会放你走的，再等一下，一下就好。」
李芝琳收拢了指间，紧紧抓住丈夫的手掌，就像他们新婚那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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