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洪绯袅去了一趟医院。
病房的隔壁床住了人，空间变得更小了，洪绯袅走进内侧，看见李芝琳趴在病床上，累得熟睡。
洪绯袅走过去，轻轻摇了她的肩膀，「妈，换班了。」
李芝琳猛的惊醒，抬起头来的第一句话，「几点了？要喂药了吗？」
「还没，药交给我喂就好。」洪绯袅推了推妈妈，「妈回去睡吧。」
李芝琳匆匆抹了一把脸，收拾了自己放在床边的物品，她才刚站起来，就看见丈夫的身子开始cH0U搐。
血氧在掉，洪绯袅抢在妈妈之前，按下了紧急救护铃。
李芝琳的头有点昏，她仓促地跌坐，把脸埋在掌心当中，破碎的声音：「今天第二次了。」
洪绯袅低下头，看着妈妈弯曲的背脊，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像是被彻底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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