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林小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她的话有多伟大。而是因为他说不清楚的原因——也许是她的眼神太亮，也许是她的语气太倔，也许是yAn光刚好打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像一团小小的、燃烧的火。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晒得黝黑、穿着破拖鞋、连名片都被海水泡烂的nV人，准备用一艘随时会漏气的橡皮艇去拦截一整群盗猎者。
他突然觉得，自己每天烦恼的那一亿该怎麽花，简直像是个笑话。
「等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小雨回头：「嗯？」
「我帮你。」
小雨皱眉：「你帮我？你会开船吗？你会用望远镜吗？你会——」
「我不会。」林小明打断她，掏出手机，「但我会打电话。」
小雨满脸问号：「打电话给谁？」
「第一通，叫直升机。第二通，报警。」
小雨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
「你……你是认真的吗？」
林小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怀疑、有困惑、有「这个人是不是疯了」的警戒，但也有一丝——他不确定的——期待。
「沈雨，」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b他预期的还要轻，「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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