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杰把餐盘里最後一口饭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区，跟路上遇到的每一个同事微笑点头。护理长、放S科的技术员、实习医师——每个人都回以善意的笑容。
方正杰是全院人缘最好的主管。每个人都这麽说。
深夜十一点。
方正杰坐在自家书房里，桌上的台灯投出一圈暖hsE的光。棉质长K，素sET恤，脚上一双室内拖鞋。
手机萤幕亮了。不是常用的那支。是另一支，没有标签的号码来电。
他接起来。
「进展怎麽样？」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
「按计画走。」方正杰靠进椅背。「棋子已经动了。如果他查到的东西够多，陈伯勳在评监前就会出局。这个嘛，你也清楚，布局就是要耐心。」
「你确定他会查到够多？」
「他已经去了病历室。而且有人帮了他一把——不是我。这盘棋上不只我们两个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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