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别玩太大。」
「放心。我从来不玩超出自己能回收的棋局。」
「那萧志远算什麽？能回收吗？」
方正杰没有立刻回答。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庭院里的竹子沙沙作响。
「萧志远是一个意外。」他终於说。「但每一个意外都可以被重新定义为变数。」
通话结束。方正杰把手机放回cH0U屉，锁上。然後转动书桌旁边的保险箱密码盘——跟办公室那个不同，这是家里的。
保险箱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取出来，cH0U出里面的纸。萧志远的举报信。正本。办公室那份是影本。
方正杰看着信上萧志远工整的字迹，目光在署名处停留了三秒。嘴角的微笑消失了——不是刻意收起来，是底下的东西浮了上来。
他想起萧志远离开办公室时回头说的最後一句话：「方副院长，谢谢你愿意听我说。整间医院里，我只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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