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後，方故城带着水气和浓重的菸草味敲了敲方苗房间的木门。
"请进。”
门被推开，方故城到方苗的床沿坐下。
"最近在学校怎麽样？”
"还行，没发生什麽特别的。”方苗给了一个笼统模糊的回答。
"成绩呢？有遇到什麽困难吗？你的英文还是那样？”方故城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方苗从桌上cH0U出一叠资料夹，里面已经装了好几张考卷，卷面上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但很少红字。
"嗯，除了英文都没什麽问题，英文也?努力维持了。”
方故城把考卷拿过来一张张看，他看不懂上面的题目写了些什麽，只能从打g和叉叉的印记跟右上角的数字来判断这张考卷的成绩。
"还不错啊。”他把那叠考卷放到床上。"好啦，你自己加油，学费可得靠你的奖学金。”
方苗把考卷收好，已经近十二点，差不多该结束这场对话了。"我知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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