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窗外台北深夜的冷蓝，与室内两台笔记型电脑萤幕折S出的微光。
空调细微地送着风。
客厅桌上放着唯一的一杯水，用透明玻璃杯装着，加满了冰块。
大颗的冰块挤压在剔透的玻璃壁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水雾。萤幕的微光折S在冰块的棱角上，将那杯水染成了一种非人的冷蓝sE。屋子里所有的器皿，除了玻璃，就是温润的陶瓷与木质，找不到一丝金属。
张若遥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杨恩婕怀里。她大腿上搁着法医研究所的卷宗，手下滑鼠极其规律地「喀哒」点击着。而她身後，杨恩婕骨感修长的手指正飞速敲击着键盘，萤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跨国诉讼法条。
客厅里只有这两种规律、冰冷的重奏。
杨恩婕在键盘上打字的同时，那只滑nEnG、注重保养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沉甸甸地环在张若遥的腰际，掌心贴着妹妹柔软的情侣衣布料。
这个姿势跟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也是在杨恩婕的房间里，两个人也是这样靠在一起读书。那一天，杨恩婕手里拿着一条刻着「张若遥」三个字的项圈，问她：「呆呆，你愿意永远当我的小狗吗？」
而那时的张若遥，没有一秒犹豫，主动把满头长发撩起，露出脆弱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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