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暧昧的清晨
雷恩醒来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零三分。
他知道这个时间，是因为执政厅东侧的长窗外，晨光刚刚从要塞的石墙顶端爬进来，把办公室的地板切割出一道斜斜的金sE。这个角度的光，他见过很多次，在无数个加班到清晨的早上，在无数个失眠撑到天亮的夜里。
不同的是，今天这道金sE的光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他的脑子，是清醒的。
不是用抑制剂y撑出来的那种清醒，不是把理智SiSi按在意识表面、底下却在翻腾的那种清醒——是真正的、扎实的、从JiNg神海最深处往上透出来的清明。
他的JiNg神海，是平静的。
这个发现让他在意识完全上线的前几秒，只是静静地感受这件事，什麽都没想，像一个人在窗口站了很久，突然发现外面的雨停了，就只是看着那片放晴，还没来得及决定要不要出门。
然後，理智完全回归了。
然後，他低下了头。
然後，他看见了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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