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中,发出一声闷响。
萧宁双眸赤红,一手扶住沈观,一手柳叶刀直朝江岭心喉间而去。
江岭心双指一夹,拦住柳叶刀,化去刀中杀意,眼睛却只是看向沈观。沈观以手拦住那枚瓷片,掌心几乎被钉穿。
“师尊……”沈观撑着向前,偏要用血淋淋的手去拉扯江岭心的衣袖,向小时候那样,求道:“不必再打下去,就如师尊所言,我自毁根骨内力就是了。只是师尊……我亏欠少爷太多,师尊饶我,不要毁我神智,落个痴傻,余生还要拖累于他。”
沈观苦笑,血绕了手腕,滴落红衣喜服之上,他并指而道:“我于师尊面前起誓,若离天衣府后,有任何犯上作乱之心,或Xi-e露天衣府机密之事,便叫我不得好死,求而不得,子孙后辈气运皆断。”
江岭心眉心微紧,正要出言打断,却间沈观脸色一白,颈下青筋凸起,顷刻间皮肉之下泛起段段血色,一口血从沈观口中呕出。萧宁箭步而上,将人一把揽入怀中,沈观双手冰凉,虽虚弱却也勉强冲他露出一分笑意。
江岭心神色黯然,低声喃喃道:“这又是何苦……”
沈观阖眸低笑:“不曾有悔。”
老周抬指封住沈观几处大穴,再探他脉搏,却见经脉尽毁,一时也是唏嘘,只抬眸对江岭心道:“却没想到,你一手教出的徒儿,却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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