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你用不着那么大声。”
“钱舒雯，你底子不错，好好找个人过日子挺好，别折腾到人老珠黄没人要，孤苦伶仃一辈子。”
“……”
酒过半巡，钱舒雯微醺，“你喜欢的人是谁？”
“跟你无关。”
“是陆之遥吗？”钱舒雯自然也看见网上的声明了。
朗思锐上前揪着钱舒雯的衣领，凶神恶煞道：“你要是敢动陆之遥，我就宰了你。”钱舒雯咳嗽着打开朗思锐的手，“你有病吧，怎么会这么想？”钱舒雯能混到今天，自然有她的人脉，知道哪些能动，哪些不能动。陆之遥的角色，原以为是陈锦苏的养女，但陆漫云介入后，钱舒雯重新调查后，确定陆之遥不能动，后面牵扯的人太多。
包括沈绛年在内，钱舒雯后来深入去查，惊觉这小妮子不简单，也不敢硬来，只是顺便吃了几口“豆腐”而已。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沈绛年往家走时，接到了陌生电话。
沈绛年犹豫要不要接，接通后就露出笑意，嚷道：“禽兽禽兽！”
“沈青訸的保释，我来吧。”秦舒笑意的声音，“作为酬劳，能请我吃顿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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