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水阁一行後,顾雪棠不再刻意避开水中的倒影。
她仍不习惯那头雪白长发。
清晨洗漱时,偶尔抬头看见水面里的自己,她还是会怔上一会儿,可那份陌生已不再像最初那般令人害怕。
柳若嫣每日替她梳发,总会换上不同颜sE的发带。
李一祝才笑她像雪里的小妖怪,便被柳若嫣的一道水线倒吊在树下,直到改口「雪中小仙子」才被放下,引得顾雪棠笑了许久。
霜伏在顾雪棠腿边,像是早已习惯清心居的闹剧。
这时任言欢拿着沈清渊的手令走来:「师父让我们午时前往寒潭,是为了你和霜。」
午时未到,寒潭四周的雾便已散去。
冬日yAn光映在水面上,照出一片清亮碧sE,潭边没有其他弟子,只有沈清渊站在古松下,面前的石案上放着一只白玉碗与一卷泛h的古册。
顾雪棠跟着师兄师姐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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